比前两次慢了好几倍。
秦昊在进入的速度上做了刻意的控制:不是一下顶进去的猛插,而是一厘米一厘米地向前推送。
冠沟越过穴口最窄处的那个瞬间,内壁箍住了柱身。
海咲的身体僵了一下。
那种僵和霞的石化不同,更短暂,更接近于呃了一声之后肌肉的瞬间锁死,然后在一两秒内就松开了。
松开的时候伴随着一声从鼻腔里泄出来的低音。
呜……
继续向内推送。
慢。
每进入一厘米大概花了一秒到两秒。
在这个速度下,内壁对肉棒柱身的每一段表面都有了充分的感知时间。
快速插入的时候,内壁的感受是一个整体的胀。
慢速插入的时候,内壁对冠沟的棱线、对柱身表面静脉鼓起造成的凹凸纹理、对粗细从根部到前端的微妙变化,每一个细节都有了清晰的辨认。
海咲的呼吸在缓慢推入的过程中变得越来越沉重。
不是急促。
是沉重。
是每一口吸气都像是在吸带了重量的空气,横膈膜需要用比平时更大的力才能把胸腔撑开。
推入到最底的时候,龟头碰到了深处的凸起。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和前两次一样。
但对这种感觉的反应不一样了。
前两次是纯粹的扩张性疼痛。
这一次,疼痛的成分减少了。
取代它的是一种更复杂的、不完全是负面的信号,里面掺杂了酸胀感、热感、以及一种从最深处向外扩散的、说不上是痛还是什么别的东西的钝重波动。
而这种说不上本身,就是让海咲最恐惧的东西。
因为如果是纯粹的痛,她可以忍。
忍者能忍痛,空手道家能忍痛,拳击手能忍痛,就算她不是以上任何一种,一个正常人被迫承受疼痛的时候也可以咬着牙忍过去。
但当那种感觉不再是纯粹的痛的时候。忍这个动作的对象就变了。
变成了需要忍住不去感受身体传来的另一种信号。
这比忍痛难一万倍。
秦昊完全没入之后停了几秒。
然后开始了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