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拍击肉体的声音在安静的清晨房间里格外清晰。
“啪、啪、啪”,节奏均匀而沉重,每一下都伴随着海咲被顶出来的闷声喘息。
“叫出来。”秦昊右手松开胯骨,掌心拍在了右侧臀瓣上。
“啪”的一声脆响。紧实的臀肉在掌印下颤了两下,迅速泛起一片浅红的印记。“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海咲咬着枕头不肯出声。
牙齿在棉布上咬得咯吱作响,整个下颌的咬肌都鼓了起来,嘴唇紧闭,呼吸全靠鼻腔完成,发出急促的“嗯嗯”声,像一只被掐住了喉咙的小兽。
“不想叫?”
腰部的抽送频率突然拉快了一倍。
不再是每次全部退出再全部顶入的大幅度冲撞,变成了只退出三分之一就快速捣回去的短促密集碾磨。
龟头卡在甬道深处的某个区域反复碾压,冠沟的边缘像一把钝刃一样来回刮蹭肉壁上那些充血肿胀的敏感褶皱。
“嗯嗯……嗯嗯嗯……”
海咲的鼻腔发出的声音在变调。
从最初的压抑闷哼,一点一点地往上爬,尾音开始出现不受控制的颤抖。
身体是诚实的。
即使没有药物的催化,反复摩擦产生的热量和甬道内壁充血后暴涨的敏感度也在一点点吞噬疼痛的比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大脑发麻的酥胀感,从交合处沿着脊椎往上窜,一波比一波高。
秦昊感觉到了节律的变化。
肉壁从最初的干涩抵抗变成了湿润的贴合,液体在抽送的间隙中从穴口被挤出来,沾在柱身的根部和两人的大腿之间。
“不叫也行,身体替你叫了。你听听下面那张嘴的声音。”
交合处确实在发出声音了。
湿黏的“咕叽咕叽”声混在肉体拍击的“啪啪”声里,每次抽出的时候穴口的吸附力制造出一个微小的真空,发出“噗”的一声轻响,然后在下一次顶入时被新的液体填满。
海咲的牙齿终于咬不住枕头了。
脸从棉布上偏了出来,嘴巴张着急促地喘气,下巴上全是口水和泪水的混合物,眼睛红肿着半闭。
每一次喘息都带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尖细的尾音。
“嗯啊……不……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停下来?”
“不是……呜……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没有越来越湿?”
秦昊猛顶了一下,深到极限的位置。
“啊——!”
海咲的腰弹了起来,脊背弓成弧形,脚趾蜷曲着在床单上抓出褶皱。
秦昊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