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胯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次前顶都带着臀部的肌肉收缩,把力量从核心肌群传递到骨盆再传递到那根深深嵌在她体内的东西上面。
房间里充满了肉体撞击肉体的沉闷声响,“啪、啪、啪”,节奏均匀,力度不减。
交合处已经一片泥泞。
大量的液体从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边缘被挤出来,透明的、粘稠的,每次抽出的时候会随着柱身的运动被带出一截,在空气中拉出短暂的丝线然后断裂,落在大腿内侧和床单上。
床单的深灰色面料上已经洇出了一片颜色更深的水渍。
“呜……不要了……不要了……太……太深了……”
海咲的声音已经碎成了片段,每个字之间都被撞击打断。
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一点血珠渗出来混进了嘴角的泪水里。
身体在他身下被顶得一颤一颤的,栗色的头发在枕头上散得到处都是。
胸口的两团软肉随着撞击的节奏在肋骨上方剧烈晃动,幅度不大但频率很高,乳尖已经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
“叫这么好听,再大声点。”
秦昊松开了按住她手腕的一只手,转而扣住了她的腰。
手掌几乎能环过那截纤细的腰身一大半,指尖扣进了腰侧的软肉里。
另一只手仍然压着双手腕。
发力点变了,抽送的幅度更大了。
每一次退出都退到穴口,只剩冠沟卡在入口处的那圈肉环上,然后整根撞回去,龟头直接顶上最深处那个凸起的位置。
囊袋拍在臀缝上,发出一声闷响,比肉体相撞更沉重的声音。
“啊……啊……呜呜……”
海咲哭了出来。
不是大声的号哭,是小声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啜泣。
泪水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脸上分不清哪些是汗水哪些是眼泪。
身体被操得完全没了力气,两条腿挂在秦昊的腰侧,脚踝随着撞击的节奏晃来晃去,像两截失去了连接的绳子。
但就在这些哭声和啜泣之间,有另一种声音在爬出来。
不是疼痛的叫声。
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带着明显的上扬尾音的喘息。
海咲自己也听到了那种声音,咬紧了嘴唇试图把它堵回去。
但药物催化下的身体已经完全背离了意志的控制,每次龟头碾过内壁那个特定区域的时候,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小腹深处窜上来,穿过脊椎一路烧到后脑勺。
嘴唇再怎么咬都堵不住。
“嗯……!嗯嗯……!”
从牙缝里漏出来的声音甜得发腻。
“嘴上说不要,这张小嘴吸得可比你的拳头还紧。”秦昊的声音在她头顶响着,气息灼热,“你这个样子,要是让你那些朋友看到了,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