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顺着湿润的方向向上,找到了那条缝隙。
两片柔软的肉唇已经微微充血肿胀了,指尖沿着缝隙从下往上慢慢滑动,经过最下方的入口时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周围高出一截,液体也是从那里源源不断地往外渗的,往上继续滑,滑过那根短短的、已经硬挺起来的小肉粒的时候,海咲的整个腰腾地弹离了床面。
“嗯啊……!”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掺着哭腔和惊恐。
秦昊的手指按住了那颗小东西,指腹贴着顶端做缓慢的打圈动作。
海咲的反应剧烈得像触电,两条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秦昊的手臂卡在大腿之间,夹不动。
膝盖弯曲着在床单上蹭来蹭去,脚趾蜷缩得发白。
嘴里发出的声音完全不受控制了,一声接一声的喘息和呜咽混在一起,断断续续地从咬紧的嘴唇间漏出来。
“看看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
秦昊抬起手,指尖和拇指之间拉开了一根细长的、透明的液丝,在壁灯的光线下亮晶晶的。
“嘴上说不要,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
海咲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脸扭向一侧埋进枕头里,栗色的头发盖住了半张脸,肩膀在发抖。
“不是……不是这样的……那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秦昊的声音带着笑意——不是温和的那种笑,是猎手看到猎物挣扎时的那种笑,“因为你的身体想要了?”
“不是!”
声音是尖的,但底气是虚的。
秦昊没有再给她辩解的时间。
身体前移,双膝分开,卡在海咲的两条大腿外侧,手掌按住膝盖向两侧推开。
那双并了很久的腿在药物作用下的肌肉里没有找到任何有效的抵抗力,像打开一本书一样被分到了两侧。
髋部压了下去。
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抵在了穴口。
龟头的温度比体内更高,贴上去的瞬间两个温度源接触,穴口的肉唇被那个浑圆的顶端挤开了一线。
没有进去,只是贴着、抵着、把那条已经湿透了的缝隙撑开了一点点。
海咲的整个身体僵住了。像是被冻结了一样,连呼吸都停了。
“不……不要进来……求你了……秦昊……不要……”
声音变了,不是之前那种迷糊的拒绝了,是清醒了一瞬之后真正的恐惧。
眼睛瞪大了,涣散的瞳孔里重新聚起了一点焦距,看着压在身上的那个男人的脸,嘴唇在抖。
“求……求你了……”
秦昊低头看着那张因为恐惧和药效交织而泪流满面的脸。
然后笑了。
腰猛地一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