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好的晚上确实适合喝酒。”
“对嘛!”
海咲的脸颊上的红晕比几分钟前更深了,从颧骨的位置一直蔓到耳垂后面,说话的时候舌头偶尔打一个小小的绊。
“秦昊,你平时一个人的时候做什么呀?除了训练之外。”
“看书,偶尔做饭。”
“你还会做饭?做什么菜?”
“中餐为主,家常菜。”
“好厉害啊,我只会煮泡面呐。”海咲笑得前仰后合,“而且还经常煮过头,面都糊了还在那里玩手机。”
“下次我给你做一顿。”
“真的吗!”海咲的眼睛亮了,“说话算话啊!”
“算话。”
海咲开心地踢了两下小腿,拖鞋从脚上飞出去,“啪”地一声落在阳台的地砖上。她也不在意,光着两只脚继续晃。
又喝了两口酒。
然后那个变化开始了。
不是突然发生的,是像潮水一样漫上来的。
海咲说到一半的话停住了——她正在讲自己小时候学游泳的糗事,讲到“教练把我往水里一推”的时候,声音忽然断了一拍。
眉头皱了一下,像是一阵头晕打断了思路。
“……怎么了?”秦昊问。
“没……没事。”海咲摇了摇头,动作幅度比平时大,“就是突然觉得……好热。”
她拉了拉罩衫的领口,往外扇了两下风。
“是不是酒喝多了?海风这么大,怎么会热。”
“嘛……可能是吧。”海咲把酒杯放在茶几上,但手指在松开杯柄的时候抖了一下,酒杯歪了歪才站稳,“我的头有点……晕晕的……”
脸上的红晕在月光下看得很清楚,已经从脸颊蔓延到了脖颈两侧。
锁骨以上的皮肤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不是醉酒的那种大面积发红,是血管扩张后的细腻潮红,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的。
海咲的呼吸频率在加快。
起初是正常的酒后微喘,几分钟之后变成了明显的急促。
胸口跟着呼吸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罩衫的薄纱随着每一次吸气被拉紧,又随着呼气松开。
“秦……秦昊……”海咲的声音变了,那种元气满满的清脆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迷糊的沙哑,“我好像……不太舒服……能不能……让我进去休息一下……”
“当然。”
秦昊站起来,走到海咲的躺椅旁边,一只手伸过去扶住了她的肩膀。
手掌触到肩膀的瞬间,海咲的身体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