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确实限制多,学校的便利性和隐蔽性(虽然风险也高)是客观存在的。但是,”她话锋一转,眉头微微蹙起,“不管怎么说,在学校里做也太多了吧?简直毫无节制可言。我们是不是有点……太依赖那个环境了?或者说,太不挑地方了?”
嗯。
被她这么一说,确实感觉我们有点太没节操了。
仔细回想,入学以来,光是我能立刻想起的、在学校里不同地点发生的"意外事件"就有好几次。
而且,再加上和诗音还在保健室做过。
简直是在学校里到处搞了个遍啊,教学楼区域都快被我们"开发"完了。
这种认知带来的羞耻感和某种奇妙的成就感混合在一起,让我心情复杂。
不过,这些情况未雾应该也都知道。
她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翻旧账的人。
既然她主动提起了这个话题,而且是以这种"发现问题"的口吻,那就说明她不仅仅是在陈述事实。
也就是说,她大概是有什么提议,或者至少是有了新的想法,才会用这种方式作为开场白。
“未雾,正题是什么?”我决定不再绕圈子,直接切入核心。
她铺垫了这么多,肯定不只是为了感慨一句。
“别卖关子了,直接说吧。你是不是有什么……新想法?”
在我催促下,未雾的脸上露出一丝"被你看穿了"的笑意,但很快又恢复了正经。
她左右看了看,虽然房间里显然只有她一个人,她还是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仿佛在分享什么机密,然后才进入了正题。
“我们差不多也该……正式出道了吧?”她顿了顿,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然后清晰地吐出后面几个字:“……去情人旅馆。”
“————!!”
情人旅馆。
情人旅馆啊!
这个词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在我心里激起了巨大的涟漪。
那可是情侣们为了避开人耳目、孕育爱意(?)、进行深入交流的、传说中的、超级不正经但又充满诱惑的住宿设施啊!
在我的认知里,那几乎是"成人关系"和"正式约会"的某种标志性场所。
和学校天台、空教室那种带着青涩、冒险和随时可能被抓包的背德感完全不同,那是另一种层面的、更为"成熟"的、需要计划和金钱的"娱乐"场所。
震惊过后,第一个冒出来的问题是关于我们关系的定位。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问:
“真的可以吗?我们又不是恋人,也能去情人旅馆吗?”
问出口的瞬间,我就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傻。
按照我们之间那种模糊又亲密的关系定义,好像没有什么"不能做"的事情。
但"情人旅馆"这个名字本身,就带着强烈的"恋人专属"色彩。
果然,未雾的回答干脆又带着她一贯的"道理我懂"风格。
“可以啊。为什么不行?”她歪了歪头,表情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