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及膝袜服帖地包裹着小腿,搭配着擦得锃亮的黑色乐福鞋。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优等生”、“乖乖女”的气质。
实在是太过清纯、太过规整了。
但这恰恰形成了一种独特的、禁欲般的吸引力。
这让我真切地体会到,即便不做任何改动,仅仅是规规矩矩、一丝不苟地穿着校服,制服本身就已经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物了,它能最大程度地凸显穿着者本身的气质——比如诗音这种纯净、认真、略带羞涩的美。
愣了几秒后,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和反应。我用力竖起了大拇指,脸上大概露出了有点傻气的灿烂笑容。
“两个人都超棒!冠军!”我由衷地赞叹道,“未雾是‘随性时尚派冠军’,诗音是‘清纯典范派冠军’!今天是视觉盛宴啊!”
“我们根本没在比赛啊。你兴奋过头了吧。”未雾翻了个小小的白眼,但嘴角是上扬的,显然对我的夸奖并不反感,甚至有点享受。
“呵呵。卫学长今天也很有趣呢。”诗音掩着嘴轻轻笑了,脸颊微微泛红,被直白地夸奖“清纯典范”似乎让她有些害羞,但眼神是亮晶晶的。
略带无奈的未雾和神情柔和、带着羞赧笑意的诗音,这种对比又别有一番风味。
一个像自由不羁的夏日凉风,一个像清晨带着露水的栀子花。
这对姐妹,魅力也太超标了吧,走在一起简直就是对男性路人视神经的联合打击。
“阿卫的夏服也不错嘛,很清爽。”未雾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点评道。
我今天也换上了夏季校服,浅灰色的短袖衬衫,深蓝色的领带(我系得还算整齐),深灰色的长裤。
布料轻薄,确实比冬装舒服多了。
“是啊。非常清爽帅气呢。”诗音也点头附和,她的夸奖总是真诚又直接,让人格外受用。
“哦哦。被这么直率地夸奖,连我都不好意思了。”我有些难为情地挠了挠脸颊,感觉耳朵有点发热。
夸奖别人(尤其是夸奖她们)我可以很坦然,甚至能滔滔不绝,但被反过来夸奖,特别是被两个美少女同时夸奖,就觉得脸上挂不住,心里既高兴又有点不知所措。
真是青春期症状全开啊,我。
“阿卫先放一边,”未雾把话题拉回校服本身,她扯了扯自己衬衫的领口,让更多的凉风灌进去,“夏服确实又凉快又好。从五月中旬开始,穿那套冬装西装外套就已经太热了,闷得不行,上课都容易犯困。”
“姐姐,你本来就很怕热嘛。”诗音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对姐姐的了解。
“诗音不怕热吗?”我好奇地问。看诗音穿得这么严实,还以为她可能也比较怕热。
“相对来说吧。”诗音想了想,回答道,“我更怕冷一些。冬天的时候,尤其是吹奏部在没暖气的音乐教室或者户外练习时,手指会变得冰凉僵硬,影响按键,要暖很久才能灵活起来。”
“毕竟也不能戴手套练习呢。”未雾接话道,“那种连指手套肯定不行,分指的薄手套可能也会影响触感和灵活性吧?”
“嗯,而且戴手套练习,感觉也有点奇怪,不正式。”诗音点点头。
我们三人就这样和乐融融地聊着关于季节、温度和校服的话题,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享受着清晨上学路上这段轻松的时光。
阳光透过行道树的枝叶,在我们身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不知不觉就到了学校门口。
穿着各式各样(但大体都是夏季款)校服的学生们正三三两两地走进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