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丽莎盯着她看了好大一会儿,最终幽幽地叹了口气,有些无力地摇了摇头。
“克莱恩,你已经是成年人了,你自己的事情,以后自己做好打算就行。”
克莱恩:“……”这种说法一般是大人对刚成年的孩子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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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兹克
克莱恩脚步一停,诧异地回头看去。
阿兹克正抓着她的袖口。
在社交礼仪中,男士这样拉扯女士的衣袖可是非常不礼貌的举动。
“阿兹克先生?”克莱恩有些疑惑地唤道。
可是此时的阿兹克看起来很不对劲。
他的眉头紧紧拧着,脸上浮现出几分痛苦的神色,额头上更是一下子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克莱恩有些慌了,赶紧扶住他的胳膊。
“您的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坐下休息一会儿?”
阿兹克摇了摇脑袋,张了张手,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过了约莫一分钟,他急促的呼吸才渐渐平稳,身体也放松下来。
边上的另一位教员见状递过来一条白手帕。
阿兹克接过去擦了擦额头汗水,神情有些尴尬地向克莱恩道歉。
“抱歉,刚才有些失礼了,没弄疼你吧?”
“没关系,我很好。”克莱恩动了下手腕,“既然您没事,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她刚动了动脚,阿兹克的嘴唇动了动,开口叫住她。
“等一下。”
说着,他从自己的大衣口袋里摸出一个造型古旧、泛着乌光的铜哨子,拉过克莱恩的手,塞进了她的手心里。
感受着手掌上冰冷沉重的触感,克莱恩有些迟疑。
“阿兹克先生,这是……?”
阿兹克看起来自己也有些迷茫,他盯着那枚铜哨,低声说道:“这是我一直带在身上的物件。我想把它送给你。”
克莱恩:“……”
随身携带的物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