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是工作上的事。”
梁骁显然也没在意。
他总是这样,潇洒,清高,两耳不闻窗外事。
我试探地问:“我嫁妆里那条高定项链找不到了,你见过吗?”
梁骁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什么项链?”
“反正我们公主殿下要什么有什么,一条破项链而已,丢了也就丢了。”
“嗯。”我表面应和,心却沉到了谷底。
破项链?
可这破项链是他这么多年来,送我的第一个礼物。
当时我感动地哭了一整个晚上,还下定决心跟父母坦白了关系,最后用绝食才逼父母接受了这个穷小子。
如今这条意义非凡的定情信物,却戴在了别人身上。
见梁骁迟迟未走,我问:“还有什么事吗?”
他随意地说:“诗予,拍婚纱照的事,延期吧。”
“又延期?”我不解道,“可婚礼已经延期很久了,怎么婚纱照也要延期。”
见我不同意,梁骁立刻有些不耐烦了:
“我不是解释过了吗?我也有我的事业。”
“上次指导小师妹比赛,那比赛对她很重要,当然要专心去做。”
“你家让我入赘,我牺牲已经很大了,你们不能连我的音乐梦想也剥夺。”
我在心里冷笑。
师妹的比赛重要,我们的婚礼就不重要了,就可以随意对待了吗?
我心里绝望,却继续问:“那这次呢?又是什么事啊。”
意识到自己有求于人,梁骁的态度才缓和下来。
他拿出一张专辑给我看,轻声安抚:
“宝贝,新的作品耗费了我和师妹太多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