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术法是用于灵宠的,你学了是要做甚?”
“我想给自己使用,这样能让我更好的修炼,断情绝爱。”江檀溪义正言辞地说。
“胡闹。”谢景渊道。
江檀溪微微瞪大眼睛。
苍澜仙君生气了?
但江檀溪看他,见男人清冷的面庞上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淡。
他只是不赞同。
“从没有人试过将这样的术法用在修士身上。”
“贸然对自己使用禁制类的术法,会造成副作用。”
“修道要清心养性是不错,倘若要借助外力来完成,那反而是误入歧途。”
“师尊教训的是。”
江檀溪轻声地问,“只是,师尊,如果我对其他人使用,会不会好点?”
“比如说,如果有骚扰我的人,那我是否能够使用这个术法?以此来作为保护自己的手段。”
谢景渊望着江檀溪,他没有回答。
她是他的徒弟,在宗门的地位尊重,为何要担忧这样的事情?
江檀溪有些紧张。
少女的睫毛颤抖,乖巧低头。
谢景渊的视线落在了她乌黑的发顶上。
她头发上戴着流苏簪子,情绪激动的时候,流苏会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摇晃。
谢景渊的眸色微微幽深。
他意识到,在他让她来到他的山峰之前,她长久地不处于任何人的庇护中。
因为她是他的徒弟,所以没有其他长老敢收她为徒,她也不会像普通弟子一样进入任何一个山峰。
所以,她会没有安全感。
谢景渊思忖之后,抬起长指。
灵力运转,男人墨色的发丝无风而动。
他漆黑深邃的眼瞳被幽光照亮,变得剔透浅淡,透出神性。
眨眼的时间,一块冰蓝色的晶石出现在谢景渊的手中。
“若有威胁到你的人,使用我的分身。”
谢景渊将这块晶石递给江檀溪,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