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他出国,他们之间再无联系,回来后,她变得更安静了,总是躲在众人身后,掩匿自己的存在。
他其实不想她将自己封闭起来,所以每次苏熙提议带着她,他都会同意,那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眼前有团雾笼罩着,看不真切,只是隐隐觉她在身边才能安心。
直到后来,阴差阳错,他们交-缠在一起,理不清,斩不断,乱了命盘。
慕文非把那见纱裙握在手中,轻柔摩挲,目光温柔如水,他其实应该感谢霍鸣,那瓶酒,成了他们命运的交汇点。
那夜他是醉了么,是药效发挥作用了么,也许都有,也许,不是,在进入的时候,他清楚的知道身下的女人是谁,那张含泪的脸庞,嫣红娇艳,惹人醉。
这就是男人劣根性……
他曾以为他会的后悔,可奇怪的是,事到如今,他从没后悔过,只是庆幸那个人是她。
兜兜转转,她做了他的女人。
刻在心上,嵌入筋骨,融入血液,早已成了他生命中的一部分,难以分离。
慕文非挑了几件安言曾经穿过的衣服,细细叠好,放到事先准备好的行李箱内,转身走到隔壁的衣帽间,取来自己的衣服,也放入进去。
离开的这一年里,他最后悔的就是没带着她的东西,这一次他回来就是为了取她的衣物。
一切收拾妥当,拉着行李离开时,已是华灯初上。
管家从门外进来,正见他往外走。
“少爷,您,这刚回来,这是要去哪儿呀?”
他笑笑,眼角竟然带着一丝细纹,“去四处走走。”
管家看他的笑,心下大惊。“你不是刚刚散心回来么?怎么又……”
“这次去国外。”也许,再也不会回来了。
走之前,慕文非去了赵家。
下车之后,他静静凝望着那个窗口,久久失神。
夜凉如水,思念蔓延了广袤夜空,午夜的星光在漫长的等待中闪烁寂寥的光芒。
直到双腿站的麻木了,慕文非才抬手看了看表,还有一个小时班机就要起飞了,现在走应该还来得及。
一声婴儿啼哭,止住了他的步伐。
接着那声音越来越近。
院门打开,“我的小祖宗,你妈妈生病了在睡觉,咱们不要打扰她了好吗?”
“妈妈。小妹妹为什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