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长久凝立的雕塑。
如果有人走过来细看,就会发现,站在屏幕墙前面的男人俊美深邃的五官沁了寒霜般冷厉森然,长而密的睫『毛』在眼底打下一层淡青『色』的暗影,额角的青筋凸起仿佛下一刻就会崩裂开来,紧握着的拳头,咯咯直响。
但是没有人敢靠近,所有人都能清楚的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的森然怒意,冰冷的气息仿佛能将一切碾成齑粉。
路俊站在门口进退维艰,良久才鼓足勇气出声,“老板,这个服务生说,夫人曾经问过她一些奇怪的问题。”
慕文非收回目光,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身。
“问了什么?”
“她问,这附近有没有医院。”
第二天清晨,安言把最后一片吐司吃完,正要起身,看见程凯一袭黑『色』风衣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位脸上长满络腮胡子的金发老者。
“这是曾先生的私人医生,吉姆。”
安言走过去,“您好。”
“你好安小姐,很高兴见到你。”
看着吉姆笑眯眯的样子,安言微愣。
程凯解释,“忘了告诉你,吉姆医生在曾先生身边近十年,在这之前致力于研究中医学,算起来也有十五年的时间,对我们中国文化接触的比较深,因此,他的国语很流利,比我说的都要好。”
安言恍然大悟。
吉姆给安言做了全身检查,毫无意外的发现了她身上的异样。
吉姆没有说出结果,只是强烈建议她去医院做个系统的检查,更加精细准确,而且她所需要的『药』物他这里没有。
说完后,他把目光转向程凯,面『色』有些古怪。
程凯不明其意,以为是在征求他的意见,于是痛快答道:“这位小姐是曾先生的贵客,万事以她为先。”
吉姆“哦”了一声。
了悟。
是曾先生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