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差不多了。
安言到机场的时候慕文非及公司的一行人早已到达。
见她急急走来,慕文非走过去,眉心轻蹙,“怎么才过来。”
安言抿嘴没出声。
他走后,她就回了房间,拿出避孕‘棒’要打开包装。
怎知‘门’口敲‘门’声吓了她一哆嗦。
他吩咐的人到了,说要带她去商场买几件厚衣服,瑞士那边比青城冷,后来又要准备别的东西。
想做的事情没做成,她有些心不在焉,时间就这样耽搁了。
大厅上方响起登机广播。
进到商务舱的时候,安言一直穿着她那件淡蓝‘色’‘毛’衫,手‘插’在兜里,紧握着。
“你不热?”
机舱温度适宜,穿着‘毛’衫显然不太适合。
安言心里有事,更加敏感,身边的慕文非问她话时,她的心就突地一跳,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像是受了惊吓。
“怎么了?”显然她的反常没有逃过慕文非的眼睛。
“没,没什么。”为了极力掩饰,她还是脱了外衫,只不过惊慌间一件东西滑了出来,落到地上。
她赶忙伸手去捡,手触上那个盒子时,一直修长的手指握住了另一端。
她抬头,登时睁大眼睛,“周大哥?”
安言大囧,幸亏标签挡住了不该看到的,否则她真的要撞墙了。
眼疾手快的把盒子拿起,重新放进外头兜里卷好,抱在怀里。
周子淞看到她笑了笑,不过很快目光落在了她身后。
“慕少,好久不见,还没来得及恭喜你呢,独掌大权,可喜可贺。”
慕文非不着痕迹的把安言揽到身侧,“彼此彼此,周总不也是早就坐稳了这周氏的一把‘交’椅吗,相比于你,慕某还率逊一筹。”
两个男人剑拔弩张,空气中散发着难掩的火‘药’味,虽是说着客气寒暄的话,但话中无不充斥着寒冰。
几年前两人还是勾肩搭背无话不谈的好兄弟,走到如今这般针锋现对的境地,安言是无论如何也是想不到的。
周子淞就坐在他们斜侧方的位置。
十二个小时候,他们到达了日内瓦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