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上,他亲昵的揽着长发‘女’子走进一座独栋别墅,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动作上便可看出二人关系匪浅。
图片下配有文字。
苍白的手握着纸页,抑制不住的颤抖,她嗓子发堵,一度呼吸不畅,深呼吸几次才稍稍平下那种窒息感觉,可是身体里每条血管都像灌了重金属,五脏六腑都往下坠,沉重的无法承受。
身子缓缓滑落在地,她把杂志放在膝盖上,
伸手,笨拙的挪动手指在字面上划动才勉强找到开头,一字字的读下去,如钝刀狠狠的往下割,她怕这种感觉,太疼,又像是在自虐似的急切的继续着。
文章重点着墨在男‘女’主角隐秘而有迹可循的暧昧关系上,像是掀起美人面纱的一角,让人好奇,继而有着想要追本溯源‘弄’清真相的*。
麻木的把那一页撕下来,对摺,再对摺,直到能一手攥在掌心里。
她坐在冰凉的地面上,攥着那页纸,脑子时而清晰时而糊涂,最后连自己在想什么都忘了,就那么呆呆的,目光如痴儿。
只是觉得有人像是在掐她的脖子,缓缓收紧,那种濒临窒息的感觉让人想要吐,可身子太沉重,她脑子转的奇慢,根本想不起来要起身。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门’在晃动,传来敲‘门’声,安言恍然。
涣散的意识重聚,她行动缓慢的起身,拧开水龙头在脸上拍了拍,这才去开‘门’。
敲‘门’的是赵丽潇,刚才喊她没答应,所以敲的‘门’。
看她开‘门’,就说一个最近策划的大案子,合作的一方出了些岔子,她必须连夜赶到临市同那方疏通好,托她照看一家老小。
“这么晚还要去应酬?”安言扶着‘门’问道。
赵丽潇抬眼看钟,“才八点多,走高速赶到临市也就一个小时,那边人说那人现在正在夜总会消遣,我得在他完事之前赶去,时间不等人明天该拍板了,这中间不能出错,砸了这案子董事会那帮老头子又该有话茬了。”
说着穿完衣服拿起车钥匙往外走。
安言脑子清醒些,见她走得匆忙,把她叫住,“这么晚你自己去?”
“嗯。”
“你司机呢?”她又问。
“陪老婆孩子去了。”
听她这话这是一个人深更半夜的跑去临市的意思。
她当即想也没想拽起衣服,“我陪你去。”
赵丽潇脚步一顿,看了她一眼,“也好。”
两个人火急火燎的到那里却扑了个空,被告知人家早就转场子了。
赵丽潇只好拨那人电话,无人接听。
从夜总会出来,她仰头望天幕星海,“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人家做的也没什么不对。”她叹了口气,“可我总觉的堵得慌。”她拉过安言的手臂歪头躺在她肩膀上,“借我靠一会儿,这几天都没睡好觉,神经紧绷着,一刻没松,如今但凡有了个缺口就像泄了气儿的皮球,一掐就瘪。”
安言只觉凉风习习,脖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咱去车上吧,你再冻着就不好了,再说你容易发烧,烧糊涂了影响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