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在无法忘却的璀璨年华,她永远都是在默默望着他的背影,年年岁岁的思念,淡淡绵绵的感伤,她以为这一辈子都会站在玻璃罩外,做个旁观者,看着他的幸福,成功,忧伤,温柔无限……和他爱的女人相携一生。
凡世的喧嚣和明亮,世俗的欢乐与幸福,如同清亮的溪水,在她面前奔流而过,而她,闻着溪中荡漾而来的清风,独自走完这一生。
这这一切她从未奢望过。
甚至,在结婚之后,她每一天都是在等待苏熙归来的心情里度过的,他爱苏熙,毋庸置疑,爱惨了她。
慕涛勒令他们回慕宅住,他没有反对。
他们住在同一个房间,但他从不碰她。
不久,他生了一场大病,病中,他把她当做苏熙,紧紧地抱住,诉说他的思念,他的痛苦,他亲吻她,却又推开了她,只因为他发觉她不是他想要的那个人。
他连自欺欺人的不愿意,他不愿意要她。
她体贴入微的照顾,换来他一声客气的谢谢。
不能不说她真的真的很悲哀,很悲哀。
心在滴血,脸上却要笑意盈盈的说不用客气。
他对她始终有疚,每次出差或旅行回来都会给她带礼物,世界各地各种样式,珍贵的,廉价的,简单的,但都是用了心的。
慕涛的命令她很为难,看着她举步维艰,他会第一时间站在她前面为她辩解,他的维护,让她心安,甚至窥见了幸福的影子,尽管她真的想要遵从慕涛的意愿。
为他生一个孩子,属于他们的孩子。
她没有忘记他们的约定,他更不会,他们每天在同一屋檐下互相照顾着,关心着,她想,他们大概是世界上最客气的夫妻。
直到半年前……
老人们曾说过,有舍才有得。
如今,她得的是他的人,失的是他的心,这算不算是一种残缺的幸福呢。
可是,她忽然还想回到半年前,那时候,他还会对着她笑。
安言到公司的时候已经迟到,不过她没在公司见到周子淞,何超在办公室外等她。
看见她,他面色为难的问,“安助理,你可以出差吗。”
“是这样的,我家里,有些特殊情况需要处理,所以这次老板出差我不能跟去了,只好拜托你。”
安言犹豫了一瞬,脑子里闪现慕文非的脸,按照他的习惯,这次之后应该再有半个月才能回家一次。
于是她问,“需要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