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淞表情一顿,‘唇’角瞬时扯出一抹弧度,“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的吧!乖宝宝。”
安言发直,听到他又说,“回去开车小心点,还有,早点休息,明天上班不要迟到。”
直到周子淞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后她才缓过神来,踩下油‘门’离开。
回家的时候,大厅里的灯光明亮,进‘门’后就看见慕文非一袭灰‘色’睡衣袍坐在沙发上看文件。
见到她进‘门’,他抬头。
她踟蹰半刻,“你,回来了。”
“嗯。”
他们的对话总是很简单,言简意赅,像是回到语言匮乏的原始时代。
她不知道怎么说,说什么,而他,压根就不想多说,似乎与她沟通是极为‘浪’费时间的事。
他复又低下头看文件,她如往常一样安静的走过去,上楼。
回房间后,她放下包,直接去了浴室,冲完澡后,顺便吹干头发。
她的头发微微泛黄,尖端有些‘毛’碎的细差,吹干之后蓬松的样子有点像营养不良造成的,她忽然想起苏熙的及腰长发,她的头发黝黑湛亮,跟电视广告上的洗发水模特的头发有的一比,甚至更好,她曾经‘摸’过,那感觉就像上好的丝绸,入手柔顺丝滑,着实令人羡慕。
越看自己的头发越不满意,于是抹了点护发‘乳’,倒‘弄’半天才算满意,推‘门’出去。
“为什么去星城?”他的声音冷冷淡淡,听不出有什么情绪。
她放下手里的头发,垂眸,“我,今天去找一个朋友。”
她说了荒,怕他知道真相会不喜,没有问他为什么也在那里,因为她知道他必定不喜。
倏然,她的下颚被捏住,“还有呢。”
她被迫看向他,他的目光冷冽莫测,她摇头。
他的脸‘色’莫名一沉。
没来得及体味其中意味她便已经被压在‘床’上,以一种屈辱的,最原始的姿势。
他们之间很少用这种姿势。
“文非……”身上的睡袍早已被剥落,脸埋在被褥间,而身后,那炙热如铁直抵着她最脆弱的地方。
她抓不住他情绪的每一个点,只能一次又一次默默承受,深怕说错一个字他便再也不回头。
就像今天,那种擦肩而过的感觉于她而言宛如炼狱,她很怕。
她咬牙,驱除心中的不适,尽量舒展自己的身体。
慕文非睇着那颤抖着的瘦弱肩膀,慢条斯理的解开袍带,缓缓俯下,身体罩住她的,悍-然‘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