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眼神无端的给人一种错觉,就好像他担心的人其实是她,安言的心就在那个瞬间漏跳了一拍。
“哎呀,我们都承认错误了,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今天工作怎么样,有没有想起我,哦,对了和霍鸣他们商量的如何?”苏熙不着痕迹的拉回他的注意力,使得他的瞳仁里倒映着她的脸。
慕文非无奈的摇摇头。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且修长,轻轻握着苏熙纤细柔软的腰肢,那画面如此的契合,如此的美丽,而且他们家大厅的光线也很配合,是那种璀璨中透出的金黄‘色’,如梦似幻的美。
安言双手支撑着沙发,维持着要起身的姿势,目光痴痴的盯着那个画面。
她突然想到曾经很中意的一个手机屏幕壁纸,那是一对爱人紧握着的手,在夕阳的暖辉下,撩动人的心弦,让人有种酸酸的想落泪的冲动。
苏熙和慕文非两人挤坐在单人沙发上,她坐在他的大‘腿’上,高耸的‘胸’-脯几乎要贴上他,两手放在他的肩头,柔软细白的手按摩着他的肩膀,轻声的问他,那些琐碎的问题。
安言坐姿标准,双手‘交’握放在‘腿’上,安静的坐长长的大沙发里,目光专注的盯着正前方的电视屏幕,电视里演的是一部由小说改编的电视剧,剧情大概是一个‘女’人喜欢上了有‘妇’之夫,把自己的自尊和良心踩到泥土里,不顾一切的要跟那个男人在一起。
结局不得而知,但这样的‘女’人,按正常的伦理道德来讲,是被人蔑视、唾弃的。
差不多半个月后,安言收到了喜帖。
是个十分‘精’致的喜帖。
打开,里面是暖‘色’调的画面,旭日刚刚跳出海平面,橘黄‘色’的光芒笼罩着相互依偎的新郎和新娘的背影,上面漂亮的字体让这个画面显的更是深情款款。
今生唯与你相伴。
七个字,情深意切,感人肺腑。
怎么办,又有种落泪的冲动了。
很显然,他们并没有采用她的设计,尽管她真的很用心。
为了摆脱这种的很糟糕的沉郁心情,安言打开电脑,输密码,然后在网上的书店里瞎逛,一个小时后买了一本书,只因那本书的内容简介里写着这样的话:
光‘阴’不候,昨日渐远,等走过那段路再回望,当初的坚持,曾经的执着,都是我们情感深处的一厢情愿。不属于你的东西,要学会尽早地放弃,这是一种生活谋略,更是一种人生智慧
……
“安言,双手接递。”刚刚拿过储户存折的安言抬头,顿时一个哆嗦,站在储户身后的竟然是总行行长。
对于这位行长之所以认识她,那是有缘由的,那得从新入行开始。
刚刚入行那段时间,为了迎接新员工的到来,行里举行了大型会餐,这位五十多岁的行长端着酒杯走上台来,第一句话不是什么迎接新员工,鼓励新员工好好工作的慷慨陈词,而是,“从98年建行伊始我行便奉行,酒品看人品,怎么喝,大家就看着办吧,我干了!”
啥都别说了,看着行长豪气的干杯,新员工都傻了,因为搁在自己眼前的酒杯里都是澄清澄清的白酒。
大家伙端起酒杯的手都是抖得。
最后,在行长的“‘淫’-威”下,所有在场员工都硬着头皮干了。
当然了,一杯高纯度白酒下肚,场面立时就活越起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所有人都放开了,酒至正酣,有人很豪爽的把自己兜里的钱分了给同事们,没分到钱的同事就不干了,抱着那分钱的同事的大‘腿’不撒手,到有不拿到钱誓不罢休的架势。
安言运气不好,没分到因为她喝完一杯就趴在桌上,睡着了,第二天醒来发现在酒店里,是和另一位‘女’同事,也是喝高了回不去的。
一早,行长的司机来接她们俩,本来安言是想要保持职业白领端庄姿态的,可谁知到车刚走到半路,她就开始晕了,晕了结果就是,吐了,吐了行长从德国出差新买回来的高级坐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