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脑袋上散发着菩萨光环的赵大小姐要抚养这孩子,坚定坚决。
此时此刻,她有点对不上号了,这是那个背个豹纹书包一路狂奔要去留学的赵丽潇吗?
“你变了好多。”她不得不说。
“这个世界就这样,每个人,每天都在变,也不稀奇。”顿了顿,赵丽潇侧头看她,精致漂亮的睫毛下目光柔和,“倒是你,一点没变,还是那么闷”
安言扯了扯嘴角,她这个样子恐怕一辈子都改不了了。
“小时候看你总面无表情的,只有在我欺负你时你的表情才会有那么些许的变化,所以就总想欺负你,现在想想,那时投注在你身上的注意力实在太多了,不正常。”
安言扑哧一笑。“你还说,那时其实我很头疼的。”
六年,时间磨平了心中的棱角,身上的刺,色彩凌乱的画纸也染上了沉寂的颜色,那个张扬恣意,说话唠叨的小姑娘,变成了如今沉稳安静双眸染满忧伤的母亲。
“孩子,很可爱。”安言收了笑容。
“谢谢。”
假期过后,安言又投入了工作当中,柜台工作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人。
临近中午的时候,一个长相白净穿着校服的小姑娘到窗口办理挂失业务,查了储蓄账务明细之后,发现她那张卡的余额为2。00。女孩听到卡里就剩两块钱了,马上就急了,忙说不可能,她上个月刚刚从家里要来的一千块存在里面,她连卡都没动,怎么可能没钱了。
安言查了她的卡的交易记录,发现有一笔90元的业务是在他们行里办理的,所主任查了监控录像,拷贝下来,录像显示是一个带着白色球帽的女孩在三天前取走的钱。
女孩看了录像就哭了,那是她最好的朋友。
同事们建议她报警,女孩摇了摇头。
她似乎还不相信现实。
后来她的朋友来了。
听到她质问时,她的朋友竟然笑了,说,“这90元是我取的,当时是我着急用钱,忘了告诉你了,对不起啊,一会儿我还你,但是我得说明,多一分我都没取。”
其余的910元,她不承认。
女孩哭了。
而她的朋友还在那里眉飞色舞的说着,或者说是狡辩。
“现在的孩子,心理素质真好,把黑的说成白的,面不改色。”
“道行真深。”
“这是要成精的节奏吗?”
同事们看着外边的情况,摇头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