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千寻挣扎着,踢开他的手,却被他制住,掀开衣服下摆,露出她着靴子的左脚。
千寻又羞又窘,却挣扎不脱,左腿被他抓住,微微摇晃着,有些站立不稳。
墨修放开她的脚,干脆一下子把她打横抱起,往榻旁走去。
“墨修,你干什么?干什么你?!”千寻被他抱住,羞愤却又无奈地靠在他赤露着的胸前。见他把自己往床榻间抱去,立即慌了起来。
墨修却不管,任她在怀中踢闹着,硬是把她抱到榻上放下,然后,自己也坐在榻旁,黑眸深邃,凝住她,轻笑问道:“干什么?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他们退回到离豫城不算远的另一处偏僻小城,让疲累的大军暂时歇脚。
夜幕降临时,千寻被唤进了墨修的住处。
孙利带着一些叛军和家眷,事先逃出了豫城,赶来与墨修会合。
墨修等人赶到豫城时,豫城已经失陷。
千寻噤声,没有理他。
微急时刻,只有敌我之分,没有什么其他想法。刺他,那是必然。
可是现在,见他伤口骇人,毕竟出自自己手中,却又不忍。
进了屏风里,见墨修敞着外袍,衣襟大开,里面的中衣也散散地披着,露出麦色的坚实的胸膛,白色的棉布,斜斜地缠过伤口处,些微的红色,浸湿了棉纱。
“你的伤口……没事吧?”千寻犹豫着开了口。
正在千寻忐忑犹豫之时,墨修的声音从屏风内传来。
“愣在那里做什么?进来!”他的声音,低沉如故,却无端地让千寻有些畏惧。
“现在才来问,不是晚了么?当时为什么刺我一剑?”墨修冷笑。
墨修黑着脸,却也没有说什么,大军迫不得已,从小路继续往千羽边疆地区退兵。
原本是胜利在握,却遭此惨败,城池失陷,自己也受了伤。一路上,墨修脸色阴沉,目光阴鸷。没有想到极少败仗的自己,却连续几次栽在千陌和千寻兄妹俩身上,当真是奇耻大辱。
墨修是个骄傲的人,所以,此次败仗,可想而知他是多么的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