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修不说话,鹰眸不怀好意地在她胸前扫来扫去。
“你,你,你下流,无耻……”钱迅大吸一口气。想起当日自己在牢中被他识破女子身份时,他竟然扯掉自己的外袍,心头不由一阵急跳,往后面又大退几步。
“哈哈哈……”墨修见她吃惊不已的样子,大笑起来,走到她面前,揪住她的领子,见她神色更加的惊魂不定,不由心情大好,但眼中还是厉色骇人,“所以,你最好安分点,别打主意想逃,否则,保不定我就会做出些什么让你怕的事情来。”
说罢一松手,钱迅没站稳,跌到在地。
她坐起身,心里暗暗恨声骂道:混蛋!混蛋!!
“想骂就骂出口,别在心里憋着。”墨修补了一句。
“你,你……”这个人,竟然猜到她心里所想,她吓了一跳,急忙起身,一阵风似的跑出营帐。只听见墨修在身后狂笑不止……
“姑娘,这么多的木柴,你让军队里最能砍的士兵来试一下,也不一定能一夜就完成。”钱迅轻描淡写地说了这一句话,却实在是一下子道出了依兰是在故意整她。
“你,你,你……”依兰一下气结,鼓起两腮,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墨修饶有兴趣地看着钱迅,瞄到她脚上的铁链,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芒,他转头问依兰:“这是?”
“她是敌军俘虏,我怕她逃跑了,私自给她戴上的。”依兰连忙解释道。
墨修默默点了点头:“好了,这里的事情以后就不用钱迅做了,我还有其他事情要他干。”
夜间防守巡逻的卫兵,在营帐之间来来回回地巡视着,看见“他”还在那里砍柴时,都纷纷投过愤恨,不屑,鄙视等等各种复杂的目光。
钱迅苦笑连连,站起身,拿起斧头,继续有一下没下地砍着。心里琢磨着该想什么办法逃出这里。
钱迅费力地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继续砍着那还堆的如小山般高的木柴。手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了,她放下斧头,看了看手掌,已经磨出了好多的水泡,火辣疼痛。
静谧的月夜,一个纤细的身影还在营帐外忙碌着。
清晨的阳光照在她因刚睡醒而嫣红的双颊上,配上那灿若星辰的眸子,竟然使她带着几分妩媚,还有几分娇憨。
墨离则是一脸的不屑和鄙视,“妖人!”那语气里含着深深的厌恶。
依兰睁着美目,微微有些愠怒:“钱迅,叫你做的事情没有做完,竟然还敢睡觉!”
天哪……她,她竟然在营帐外的地上躺着睡了一夜!
醒悟以后,她急忙爬起身,略略整了整衣裳,看是否有不对的地方,这才抬起头,恍惚了一小会儿,适应了阳光,才发现眼前的不仅只依兰一人,还有墨修,墨离,以及几个士兵,都睁着眼瞧着她坐在地上。
……
“钱迅,钱迅。”迷迷糊糊地似乎有人在踢她,“起来,你竟然偷懒!”听这大咧咧的声音,应该是依兰在踢她。
墨修眼里带着不明的笑意,紧盯着她,一言不发。
这个依兰,真够狠的。明知道她是女子,还让她干这种粗活,存心折磨她。心里一阵无力,她蹲下来,脚上的铁链在静谧的夜里发出清脆的声响。这个是依兰怕她逃跑,硬是给她装上的。
堂堂一个公主,竟落魄至此,被人家当个奴隶般对待,这感觉真是不大好呢,她摇头苦笑。
砍啊,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