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弓着身子说完就要回到灶台边,哪知石屿的豹爪却一直扯着沈确的袖子不放:
“啊啊,我不会破相了吧?”
沈确略微无奈地看着石屿:
“蛋,要糊了。”
石屿不情不愿地撒开了沈确,却看到沈确手背上零星分布着的红点。
他被油溅到了。。。。。。
刚才不是还说会疼?那他为什么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沈确迅速起身,给煎蛋翻了个面儿,一看,很好,在焦脆的边缘来回横跳。
但这样的口感还不错。
煎蛋出锅,整个厨房都是香味,沈确觉得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后背,湿漉漉的。
他回头看到石屿,一脸渴求地看着自己,嘴角都要分泌出口水了。
可不是湿漉漉的么。
石屿发现自从吃过沈确做的饭后,就再也回不去了。
无论他做什么,石屿都想尝一尝。
甚至是以前根本不放在眼里,都无法称之为食物的食材,都想舔一口。
沈确皱眉:
“煎蛋。。。。。。你不能吃吧?”
石屿一听,嘴角瞬间耷拉下来,开始隔着衣服拱沈确后背:
“不管,我能吃,我啥都能吃。”
沈确被石屿拱的实在没招,拿着的锅铲都没来得及放下,摆出双手投降的姿势,妥协道:
“再拱,油都凉了,怎么给你煎蛋?”
石屿一听,得逞了,卖个乖窝在角落,双眼依旧充满对食物的渴望。
“刺啦——”
蛋液再次丝滑入锅。
锅子:芜湖,第二颗蛋虽迟但到。
面对泛着油香的煎蛋,石屿定睛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