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死撑燃血掌的红火涌进他经脉。
礼铁祝只觉得浑身都在烧。
不是外面的火。
是里面的命在烧。
像一个人白天笑哈哈,晚上躺床上心跳快得睡不着。
像身体早就报警,脑子还在说“再坚持一下”。
像油箱见底了,司机还想上高速。
他单膝跪地。
胜利之剑插在地面。
克制之刃也在颤。
红椿俯身看他。
“承认吧。”
“你跟我一样。”
“你也相信,倒下就是废物。”
礼铁祝眼眶发红。
喉咙发不出声。
他想说不是。
可心里某个角落,轻轻响了一下。
也许。
他真这么想过。
不是对别人。
是对自己。
他允许别人累。
允许别人哭。
允许别人求助。
可轮到自己,他总觉得不行。
因为他是礼铁祝。
因为他是队伍里那个嘴最贫的人。
因为龚卫死了以后,总得有人继续开玩笑。
总得有人把大家往前拽。
总得有人在悲伤快把队伍淹没时,站出来骂一句“别扯犊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