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某个很久以前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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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自己太笨。
笨到以为只要不说疼,疼就不存在。
笨到以为只要还能开玩笑,就说明没崩溃。
笨到连求救都觉得打扰别人。
门外声音越来越急。
“礼铁祝!”
“你不能哭!”
“你是队伍主心骨!”
“你还要往前走!”
“你凭什么停下?”
礼铁祝低着头。
没骂。
也没笑。
他只是忽然捂住脸。
哭了。
这一次,他没有憋着。
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很难听。
不体面。
像老旧水管终于爆了。
像一台硬撑太久的发动机,冒着烟停在路边。
他哭龚卫。
哭常白。
哭何锦。
哭靓岛。
哭吉湾。
哭那些一路上被欲望折磨到不像人的地狱长。
也哭自己。
哭自己这些年说过太多次“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