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喉咙忽然哑了。
“我以为。”
“我只要足够高。”
“就会有人抱我一下。”
这句话一出来,礼铁祝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
闷。
疼。
还带着一点说不出的荒凉。
他沉默了两秒,忽然没忍住,骂了一句。
“你说你这人。”
“也忒轴了。”
“你小时候缺一句夸,长大了就拿一辈子去补。”
“补到最后,补出来一屋子奖杯,自己倒成了最空的那个。”
“这账算得,真他娘离谱。”
吉湾眼角抽了抽。
像是想笑。
又像是想哭。
“那你呢。”
“你就没想过赢吗?”
礼铁祝咧嘴,笑得有点疲惫。
“想过啊。”
“谁不想赢点啥?”
“赢一口热饭。”
“赢一个能回的家。”
“赢一次孩子睡着时还留着灯的夜。”
“赢一个兄弟死了以后,别人不拿他当流量的清白。”
“这不都算赢吗?”
“非得把自己赢成个标本,那才叫赢?”
他说完,双剑缓缓交叉。
胜利之剑的火,没像以前那样炸天炸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