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踹完,应该会笑。”
龚赞也笑了。
笑得鼻涕泡都快出来了。
“俺也去哥……”
“真烦人。”
“死了还管俺也去咋活。”
礼铁祝听得心口一酸,骂道。
“你这话说的。”
“人要不烦你,你哪知道啥叫惦记。”
“活人最难得的,不就是有人管吗?”
大厅彻底塌了。
最后一块金匾掉下来,砸进废墟里。
上头那两个字,被火烤得发黑。
名利。
风一吹,灰就散了。
礼铁祝站在废墟中央,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忽然觉得轻。
很轻。
像肩上那件一直压着的西装外套,终于被人拿掉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剑,又看了看指间的紫幻魔戒。
戒面里,那枚旧奖章已经不再刺眼。
它安安静静的。
像一块被岁月磨圆了边的小石头。
不再耀武扬威。
只剩下一点旧时光的温度。
井星轻轻合上星光扇,声音很轻。
“名利地狱已破。”
“因果已显。”
“人心若能回头,火也能煮饭。”
礼铁祝咧嘴一笑,嗓子有点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