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了。
看见那个小男孩,终于没有再抱着奖状发抖。
而是抬起头,朝着门口看了一眼。
门外,若有若无,站着一个迟到了很多年的拥抱。
很模糊。
很普通。
却比整座大厅的奖杯都亮。
礼铁祝眼眶一下热了。
他低声说。
“哎。”
“有了。”
“原来你一直等的,就是这个。”
下一秒,吉湾忽然发出一声像压了几十年的低吼。
不是魔帝那种嚣张的吼。
是一个人,终于把堵在心口的东西吐出来时,发出来的声音。
“啊——”
整个大厅猛地一震。
奖杯山开始坍塌。
合同纸像雪一样飞散。
聚光灯一盏接一盏爆裂。
红毯下的金链被蓝钥匙、绿毒鞭、黄烟、狐电、斧风、箭光一起扯断。
礼铁祝趁势踏前一步。
双剑高举。
“吉湾!”
“你这辈子光顾着往上活了!”
“那今儿俺也去教你一回。”
“人往下蹲一蹲,不丢人!”
“能坐下来吃口热汤,才叫真本事!”
他猛地一劈。
“无限烈火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