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得像攥着自己唯一还能证明“我不是空壳子”的东西。
他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嘴角在笑。
眼神却死了。
礼铁祝隔着紫幻魔戒看着,心里一阵发冷。
原来这家伙不是喜欢奖。
是怕没人抱。
怕自己不值钱。
怕自己一旦停下来,就会听见那个声音——
“你看,你不够。”
“你还是不够。”
所以他只能一直往上。
往上。
往上。
像个被无形鞭子抽着跑的驴,脖子上挂着个金萝卜,边跑边喘,边喘边怕,最后跑到哪儿都不知道了。
礼铁祝心里有点发酸,又有点想骂人。
你说这事整的。
人小时候缺一句夸,长大后就得用一辈子去还。
还不完。
也补不齐。
这时候,画面里的吉湾抬起头。
他看着空无一人的领奖台下方,忽然很轻地说了一句。
“要是当年,你别总盯着别人。”
“多看看我就好了。”
这一句,轻得像雪落地。
可礼铁祝听见了。
他也不知道是说给父亲听的,还是说给那个曾经努力得快要发亮的小孩听的。
总之,礼铁祝心里像被谁拿小刀片轻轻划了一下。
不深。
但疼得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