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像刀。
它没有声音。
它只是多年以后,某个名字再没人提起。
那个人就像第二次死了。
礼铁祝喉咙发紧。
可下一秒,他看见画面里,龚卫的笑容被修得特别正。
特别伟光正。
没有吊儿郎当。
没有嘴欠。
没有喝酒吹牛。
没有拍着龚赞脑袋骂“你个怂狍子”。
只有一个被包装好的英雄。
像纪念馆里的铜像。
冷。
硬。
没人味儿。
礼铁祝眼神慢慢冷下来。
“你这不叫记住他。”
黑袍幻影微笑微僵。
礼铁祝抬头,一字一句道:“你这是把我兄弟做成宣传海报。”
“还美颜磨皮。”
“连他那点欠揍劲儿都给磨没了。”
龚赞怔住。
礼铁祝声音越来越哑。
“龚卫不是你名册上的一行字。”
“他会骂人。”
“会喝酒。”
“会吹牛。”
“会为了兄弟把命搭进去。”
“也会在打赢之后嘚瑟得像彩票站门口中了二百块。”
他握紧胜利之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