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赞紧张得耳朵都快竖成天线。
“我以后不拿喜欢烦你。”
“我还是喜欢。”
“但我尽量喜欢得干净点。”
“要是脏了,你抽我。”
沈狐沉默很久。
久到龚赞差点当场心梗。
最后,她淡淡道:“你本来也不太干净。”
龚赞:“……”
礼铁祝差点笑出声。
沈狐又补了一句。
“但刚才那句话,还行。”
龚赞瞬间满血复活。
像一只被春风吹傻的狍子。
“祝子!她说我还行!”
礼铁祝捂脸。
“你低调点。”
“再喊她就改判不行了。”
黄北北在旁边小声笑。
笑着笑着,眼圈又红了。
她抱着万毒金鳞镜,低声说:“乖地马,我以前以为,有资源就很好。”
“可刚才我看见那些契约,突然觉得,好多人不是想往上爬。”
“是怕掉下去没人接。”
礼铁祝点点头。
“所以啊。”
“别笑话别人现实。”
“也别鼓吹人必须现实。”
“人都不容易。”
“能别卖心,就别卖心。”
“真到了饭都吃不上的时候,谁也没资格站着说风凉话。”
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