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是路。”
“人是人。”
“路再宽,也不能把人碾平。”
吕布幻影化成金粉。
洞穴恢复安静。
战鼓停了。
喊杀声也没了。
只剩众人粗重的呼吸。
礼铁祝靠着石壁坐下,觉得浑身骨头都在开会,议题就一个:要不要罢工。
龚赞抱着弓,忽然小声说:
“祝子。”
“我刚才真动心了。”
礼铁祝看着他。
龚赞低着头。
“他说能让我变强。”
“能让我像我哥。”
“还能让沈狐……咳,能让大家看得起我。”
沈狐冷哼一声,却没骂。
礼铁祝拍了拍他肩膀。
“动心正常。”
“人缺啥,就容易被啥晃眼。”
“你能动心以后还没伸手,这就挺牛逼。”
龚赞眼眶一红。
“我是不是没那么废?”
礼铁祝笑了笑。
“废不废先不说。”
“至少你现在是个有售后价值的狍子。”
龚赞:“……”
沈狐嘴角似乎动了一下。
像想笑,又硬憋回去。
井星走到断裂的方天戟旁,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