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赞抱着复仇之弓,跟在后面。
他走了几步,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废墟里,似乎有一张泛黄的奖状轻轻飘落。
上面没有第一。
没有第二。
只有一句话:
你已经很好了。
龚赞眼泪又差点掉下来。
礼铁祝没回头。
却像知道他在看什么。
“赞哥。”
“别老看后头。”
“你哥在天上看着呢。”
“你要是再哭,他该嫌你鼻涕影响鹰仙视野了。”
龚赞一边哭一边笑。
“祝子,你嘴真损。”
礼铁祝也笑。
“损点好。”
“太正经容易长结节。”
众人终于笑了。
笑声不大。
还带着哭腔。
像破旧屋子里的一盏灯。
不亮。
但能照见回家的路。
他们走出攀比大厅。
身后的第一地狱轰然崩塌。
可这一次,崩塌声不像毁灭。
更像无数人心里那把别人塞进去的尺子,终于断了一截。
也许明天,他们还会羡慕。
还会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