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
疲惫。
眼眶红。
胡子乱。
像一个被生活客服反复转接,最后还没解决问题的中年男人。
成功版礼铁祝蹲下来。
声音温柔得像刀背贴着脖子。
“你看。”
“你连站起来都费劲。”
“你凭什么救他们?”
礼铁祝喘着气,骂道:“凭我嘴硬。”
成功版礼铁祝笑了。
“嘴硬救不了人。”
礼铁祝想回一句。
可话卡住了。
因为这句话,也不全错。
嘴硬能顶一阵。
顶不了一辈子。
一个人不能靠段子还房贷。
不能靠吐槽治病。
不能靠一句“生活万岁”把死去的兄弟喊回来。
这就是最恶心的地方。
现实总爱在你最想燃起来的时候,掏出计算器。
啪。
给你算个明白。
靓岛悬在大厅中央,半张破碎的面具下,那只眼睛红得吓人。
他怒吼。
“看见了吗?”
“你们嘴上说不比。”
“可你们每个人都在心里偷偷算账!”
“算自己失去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