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奴。
这个名字没出现。
可他的肩膀塌了一点。
就这一点。
比挨一斧头还疼。
另一个幻影还在笑。
“男人还是得有个完整家。”
“一个人过,冷清。”
“你看别人家,老婆孩子热炕头,多好。”
商大灰的眼泪一下砸进碗里。
碗里的热汤溅了一点。
他没骂。
没劈桌。
只是低声说:
“俺有过。”
“俺没守住。”
那几个字像石头落进饭桌。
没有声音。
却砸得人心底发沉。
沈狐那边也被围住。
几个女亲戚幻影上下打量她。
“姑娘长得是真俊。”
“有对象没?”
“别太挑了啊。”
“女人再漂亮,也就那几年。”
“脾气别太硬。”
“男人不喜欢太强的。”
沈狐握鞭的手一紧。
礼铁祝远远看见,赶紧喊:
“狐姐!别抽!抽完不算正当防卫!”
沈狐冷冷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