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狐道:“嗯。”
龚赞整个人瞬间精神。
礼铁祝看着这一幕,心里软了一下。
龚卫如果看见,肯定会笑。
肯定会叼着烟说:
“这小子虽然丢人,但没白活。”
礼铁祝抬头看向前方。
通道尽头传来电梯运行的嗡鸣声。
还有工资播报的冰冷电子音。
下一关又在等了。
攀比不会因为他们哭过一次就停下。
生活也不会因为你刚悟明白一点,就给你放假。
它只会说:
行。
明白了是吧?
那继续。
礼铁祝握紧剑,回头看了众人一眼。
“走吧。”
“同学会没把咱喝趴下。”
“镜子也没把咱照死。”
“后面再来啥,咱也别怕。”
他停了停,笑着骂了一句。
“反正咱这帮人都够真实。”
“真实到系统想修图,都得先加班三天。”
众人笑了。
笑声有点哑。
有点累。
也有点暖。
他们走向下一扇门。
身后。
同学会酒店塌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