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笑得,更大声了。
他,终于,明白了。
井星,那老小子,说的,“大道至简”,是啥意思。
什么,狗屁的,道心。
什么,玄之又玄的,哲学。
都,不如,一句,“大哥你玩摇滚,你玩它有啥用啊?”来得,通透。
活着,本身,就是,一场,盛大的,黑色幽默。
能,哭着,笑着,把它,演完。
就是,牛逼。
……
然而。
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和,松弛。
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他们,以为,已经,走出了,这片,该死的,森林时。
周围的,景象,又,一次,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那些,扭曲的,长着,人脸树瘤的,怪树。
开始,像,融化的,蜡像一样,一棵棵,无声地,消融,滴落,汇入,脚下的,土地。
土地,不再,是,松软的,泥土。
而是,变成了,冰冷的,坚硬的,泛着,金属光泽的,黑色大理石。
头顶,那,灰蒙蒙的,天空。
被,一块,巨大的,纯白色的,天花板,所,取代。
上面,镶嵌着,一排排,散发着,惨白光芒的,日光灯管。
森林,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栋,高耸入云,看不到,顶的,摩天大楼。
他们,此刻,就,站在这,摩天大楼的,一楼,大厅里。
空旷,死寂,冰冷。
空气中,那股子,甜腻的,糖果味儿,和,劫后余生的,人情味儿。
被,一种,中央空调,吹出来的,冰冷的,没有,任何,味道的,风,冲刷得,一干二净。
“我操……这,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