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小子现在,比谁都凉,在自个儿怀里抱-着,跟个冰棍儿似的。
靠不上。
只能靠自个儿。
礼铁祝一咬牙,心里头也发了狠。
妈的。
不就是个梦吗?
老子刚从一个比梦还他妈的邪乎的鬼地方爬出来。
还怕你这个?
他想起了之前,井星带着他,进商大灰和沈狐他们梦里的情景。
不就是把自个儿的魂儿,往人家脑子里头塞吗?
虽然不知道具体咋操作的。
但是,试试呗!
死马当活马医了!
他深吸了一口那不存在的空气,把自己所有的精神头儿,所有的意志力,都凝聚在了那只,攥着蜜二爷的手上。
“二爷!”
“你别怕!”
“弟弟我……这就进去捞你去!”
“你要是真在那头过得挺好,看见嫂子了,那弟弟我二话不说,给你把门关上,还在外头给你烧柱香!”
“可你要是让人给忽悠了,在那儿遭罪呢!那我今天说啥,也得把你个老小子,给薅出来!”
他心里头念叨着,然后,猛地一下,把自个儿的魂儿,顺着那条胳膊,就给怼了过去!
“走你!”
那一瞬间。
礼铁祝感觉,自个儿的魂儿,像是被一个巨大的吸尘器,给“嗖”地一下,吸走了。
眼前那片无边无际的,连“黑”这个概念都没有的虚无,瞬间,就碎了。
取而代之的。
是光。
是温暖的,带着点儿昏黄色的,太阳光。
还有风。
轻轻的,吹在脸上,痒痒的,带着一股子,泥土和花草的,香味儿。
还有声。
有叽叽喳喳的,鸟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