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根稻草,太他妈的玄乎了。
他抓不住啊。
就在他脑子里头乱成一锅炖肉的时候。
那道苍老的声音。
又在他魂儿里头响了起来。
“眼耳鼻舌身,是前五识。”
“是你瞅世界的窗户,听动静的门。”
“那蛇崽子,先把你的门窗都给你封死了。”
“心感,是第六识。”
“是有人在你家院墙外头转悠,你心里头发毛的那股子劲儿。”
“它刚才,就是把你的院墙也给推了。”
蜜二爷的声音。
不急不缓。
像是在给他这个文盲扫盲。
“可人这玩意儿,不光是个院子。”
“人是个家。”
“没了门窗,没了院墙,那家还在。”
“它现在,是要拆你的家啊,小子。”
“它要拆的,是你那第七识,第八识。”
“是你的念想,你的根儿。”
拆家?
礼铁祝脑子里头“嗡”的一下。
这下他听明白了。
我操。
这老逼灯是想给咱来个强拆啊。
连个招呼都不打。
直接就上推土机了。
这他妈上哪儿说理去。
还没等他把这股子邪火给拱起来。
第七个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