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蒋菩娘捂住胸口的不适坐在床上久久发呆。一夜没怎么好睡,她心跳跳的很快。另则……
蒋菩娘不知道章延辅如何。两人近身后,她是不到十日就浑身如蚁噬骨,浑身难受的很。偏这样的难受不能与外人道,这更让蒋菩娘难受了。
好在兰妈妈对这样的事很有经验,总是备虎骨酒给她喝。
蒋菩娘服了之后就会好很多,可她知道章延辅是无药可用的。蒋菩娘掩着被子重新躺下,心里发怔。蒋菩娘不知道要如何做,兰妈妈说过她若想让章延辅死掉的话,旷一旷他就好了。
蒋菩娘自然是不想让章延辅死掉,可若这么继续给章延辅,她又不愿意。
上次的事她还没原谅她,胸口堵着的一团郁气至今未曾散掉。又要与章延辅亲近,那成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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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园里,太子谢翀抱着大宫,温润的熊眼看着他。谢翀揉了揉大宫黑白分明的毛发,嘶嘶两声黄金蟒游来,红宝石眼睛闪着吃醋的光芒。
太子最宠这对巨蟒,自然松手就揽巨蟒。大宫慢吞吞的丢下竹子,爪子一勾拉着太子谢翀衣裳。谢翀回头,笑着骂:“孤的衣裳都要让你撕坏了。”
说话间,章景同已经来了。大宫慢吞吞的放开太子朝章景同爬去,圆润润的在章景同脚下吃竹子。熊掌沉的压脚,几百斤的食铁兽也抬不起来。
章景同被绊住脚步,不由得离太子十步远的说:“太子殿下,发生什么事了?”他疑心是陶文霍出事。
方才太子派人亲自去请,章景同一路驰马,还以为怎么了,惊愕道:“是不是……”
太子谢翀叹气道:“不是陶文霍的事。”
章景同的心刚放下一半,就听太子说:“皇上来了。”
章景同一愣,“皇上到雀园来做什么?”
“看孟弗。”
什么?章景同以为自己听错了,太子又说了一遍,道:“父皇让孟家扎营,他今日远远的看了一眼孟弗。孤也见到了。”他眼睛徐徐望过来,“景同你当真是挑了一位倾国倾城的美人。”
章景同浑身呆滞,“为何?皇上为何突然来看孟弗。可有缘故?”
怎么好端端的,这不在章景同的计划中啊。
太子谢翀道:“不曾有缘故,孤也是被临时叫来的。尚以为是父子同游,未曾想是来见美人的。”
谢翀想到下午那惊鸿一面,难免叹气地说:“她既然如此名副其实,你怎么能让她的妲己之名流出来!景同,你糊涂啊。”
章景同一听就知道这件事太子是偏帮自己的,他尚显委屈:“太子殿下!我与孟弗情投意合的时候,尚不知道王元爱也在陇东。他见猎心喜,打着心思要把孟弗送往东宫。我又不敢自爆身份。”
他果然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太子叹气。
这件事上章景同是不如王元爱的,说破天去都是如此。章景同遇事想着自己,王元爱遇事却想着太子。皇上本就爱王家,谢翀也不好在这件事上露出偏帮章景同的姿态。
谢翀只道:“你自己的女人,自己想办法。若你能出个主意,禀了孤,孤帮你插手解了后顾之忧。”
章景同道:“这简单,只要人人都知道太子见过菩娘便是了。”
谢翀嘴角抽搐见他叫着叫着就亲昵起来,又想着菩娘这个名字,便说:“孤知道了,孤改日会打赏孟弗。”
章景同撩袍跪下说:“多谢太子!”
太子谢翀顿了顿,缓了口气说:“孟家人就在雀园山下,你若有空下去看看他们。切记,莫要透漏父皇行踪。”
章景同颔首一笑,说:“臣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