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询微微一笑,他道:“好吧,让您看穿了。事已如此,黄学我令你现在去办三件事。一跪下道歉、二自行陈错、三打开咸阳城城门,今夜我要离开。”
黄学勃然大怒,扬手挥耳光:“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吩咐我?!”
章景同又准又快的抓住他的手腕,轻轻用脱身计反手一折。黄学是个胖子,痛觉敏感。立即痛的大叫。
章景同不曾习武,脱身术到这里也就黔驴技穷了。他放开黄学,啧啧称奇道:“原来黄大人也不信我是章延辅。那您在吓唬谁?又让我承认什么。你对我无半分恭敬,连我为东宫做事为章家效力,都半分不害怕。您的仰仗又是什么?”
章景同作势捏手,黄学连连后退。惹的章景同更想笑了:“习武之人?黄学大人好一个习武之人,单手翻的动二十余斤的实木桌,却让我一个只拿笔杆子的人折住了手臂,动弹不得。好!原来黄大人不止做官末流,武功也是末流啊。”
黄学难堪又丢人。他后悔装江湖人了,偷鸡不成蚀把米。什么都没套出来不说,还被人狠狠嘲笑了一番。
章景同看了看时辰,道:“不早了。黄大人若质问穆陵关折子的事。是我做的。平白蒙冤我为自己诉苦。至于我是谁,黄大人如今已经知道。”他一笑,要求黄学:“放开咸阳城限制。我被提拔到东宫办事,和黄大人坐上陕西府尹的位子一样艰难。我也是从族中弟兄们中争出来。还望黄大人莫要为难。”
黄学瞧不起章询,瞧不起江湖人。
这份骨子里的蔑视,就注定装江湖人是装不像的。
踩高捧低惯了的黄学,若是见章询第一眼就知道他是谁。断不会做出挡着章询的面烧尸威胁,又把其变相幽禁在咸阳书院的。
黄学道:“你要离开?”
章景同两手空空,哂笑道:“这几日在咸阳城过的极好,好友见了,花船游了。心满意足,我该回去了。”
最重要的是,黄学的态度让章景同隐隐觉得王元爱来了。不然黄学不会突然如此焦躁、性情大变。
黄学问:“你在躲谁?”好端端来咸阳,惹了一身骚。什么也不做又回去了,这不是躲人是什么。
章景同堵他嘴:“我怕狗。”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