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菩娘驻足问:“你不舒服吗?”
章询脸色阴沉,像是突然被人砸了脚。
蒋菩娘一直觉得章询是不是有什么暗疾,被家族放弃了。
但他相貌英俊,行走正常,看不出有异。
蒋菩娘就想,他可能单纯的只是书念的不好。
如今见他表情突变,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心里几分坠坠又浮了上来。
“三哥,你带他去休息吧。
”蒋菩娘不知道他有什么病,亦不愿意揭人短。
士兵却不许他们回去。
一定让他们自由闲适的在校场吃黄沙。
蒋菩娘正想和他们争辩几句。
突然听见孟宜辉在她背后喊:“杜伯伯!”
孟宜辉招手如旗,远远的杜卫良的就看见了。
他笑着和身边的人做辞,朝四人走来。
“刚刚那个人,是不是林大人?”蒋菩娘突然开口问。
蒋英德不认识林仁圃,只认识杜卫良。
他说不知道,“看不清。
远远的,只看见个人大高个。
”
章景同则低声问:“蒋姑娘对林仁圃此人好像很是不喜?”
按理说不应该。
林仁圃对赵东阳奔前跑后,以蒋菩娘的性子早就感恩戴德了。
蒋菩娘不舒服的对章询道:“我总觉得他不怀好意。
他一直朝我打听赵先生和兵册的下落。
偏又不是奉着王将军的命来的。
”
“蒋姑娘不如直接说。
你偏心赵东阳。
心里觉得陇东即便出了奸细,那也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