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章景同仔细环视了一圈周围,发现门外虽然脚步凌乱,但依稀可见刚才抬轿子的影子。
他猜测道:“蒋姑娘应该没什么大碍。
”
“没什么大碍她怎么不吭声?”孟宜辉不相信,见章询不帮忙,撸起袖子就要翻墙。
这时,门内传来一道清泠悦耳的女声说:“是孟少爷吧。
我确实没有大碍。
您不用翻墙撬门的了。
”
蒋八姑娘依旧没有露面。
甚至都没有站在门缝前露出依稀衣裳。
隔着一堵墙,她站在墙角声音清晰,她道:“刚才陇东来人翻了我的屋子。
我开的门。
”
“因他们擅搜民宅,我让二丫去报官了。
恕我现在不方便招待二位。
”
章景同忍着笑了一声,说:“蒋家妹妹你自己开的门,怎么还要报官?”
“咦,好生奇怪。
我是一介孤女,自保尚且不易。
不开门,他们就要带走我。
势必还以为我藏东西。
我一个姑娘家,难不成要被抓去兵营审问不成?”
但是事后报官,这就单纯是你的脾性了吧。
章景同心想。
章景同知道,蒋八是个不肯受委屈的性子。
但凡她受的气,一定要当场撒出去。
当场撒不出去,也要记在小本子上日后算账。
章景同低低笑出了声。
孟宜辉见状也忍着笑,和章景同一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