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是三教九流都打招呼的。
他到是知道这些。
不过马行早年和行脚帮并了,这些年做的都是江湖人的生意。
很少和他们这些官流打交道。
章询的门路还真是广。
章景同翻着手里的兵册,一目一行看的极为认真。
蒋英德凑过去,章景同放下书一笑,问蒋英德:“蒋兄怎么期期艾艾的?”
“这不是,我也想买辆马车。
悄悄的不让家里知道。
你看看,你能不能把你那个朋友引荐给我?”
章景同手指卡住书页,单手把蒋英德推远了些,非常嫌弃地说:“大老爷们这么黏黏糊糊的干什么。
你要买拿着那串佛珠去找管事的就行了。
”
章景同摊手说:“我就这么一个信物。
如今找我,我也没辙。
”
之前不觉得怎样。
现在具体‘见到’蒋英德妹妹之后,她的形象清晰了一点。
这下再想到自己贴身佛珠的去向,难免不自在。
很微妙的不适感。
章景同第一次很正经的想把自己佛珠要回来,他斜眼觑着蒋英德,颇为认真道:“不然蒋兄完璧归赵。
我把钱退给你,亲自带你去趟车马行如何。
”
“你怎么那么小气啊。
”蒋英德大男子主义,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收回来过。
他嫌弃章询小气的不像话。
买他一串珠子还惦记这么久。
章景同总不好解释男女有别。
再说了,这车上还有外人呢。
孟宜辉视线落在章询手上夹的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