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帖上也异常简洁:浙江桐庐人士举子上章下询字同景谨拜。
时人写名帖多喜吹嘘。
恨不得将自己的身家姓名,祖辈荣耀,所有头衔一股脑的写上去。
好衬托自己家世不凡,地位尊崇。
又有诸多功绩。
快把我敬着。
章询的名帖上却只简单写了写自己的籍贯、功名。
没有父母亲族,甚至连自己在孟德春手下做事也不提。
明明赵东阳提起他的时候,分明说过孟德春很欣赏自己这个学生。
蒋八姑娘把名帖和礼单递给兄长,好奇地问:“哥哥。
这个章询是什么人啊,你怎么会和他认识?”
“什么章询章询,你姑娘家出口怎么这么脏呢。
”直呼其名是为大不敬……算了!他也不值得人尊敬。
蒋英德眼神阴沉,正恨的章询牙痒痒。
不高兴的说:“一个臭外乡的。
真他娘不懂事。
我不是早和他说过我妹妹独居在乡下吗。
他是怎么搞的,怎么能把你当赵东阳的小妾。
”
瞧瞧这东西送的。
哪一样不是讨好小妾的。
妾室不能穿红。
他送的衣服首饰就处处带红。
这么会钻营人心。
蒋英德恨不得把这些都是全他娘的给砸了。
“你瞧你,跟他生什么气。
”蒋八姑娘眉眼宛然,恬静平常道:“你也说了他是外乡来的。
难道他对我了如指掌你就高兴了?我一个人独居在乡下,你也不觉得不安全。
”
这倒也是。
蒋英德气消了一半,还是哼哼的说:“反正我饶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