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济判个流放。
上下官员若是打点好,还能少吃点苦。
可帮助陇东隐瞒真实兵力。
那是屎壳郎吃饭,找死。
尹丰和松衡远脑子只要没问题。
都不会答应这种离谱的事。
——多蠢的县令才会答应王匡德那种看似丰厚的条件。
整个陇东官仓十室九空没错。
可尹丰只是个县令啊,他只用为自己治辖的一亩三分地负责。
和王匡德做交易,不如尹丰嫁给女儿娶个媳妇。
与蒋家这样的大家望族做交易。
调动商铺的粮过来填仓。
松衡远倒是要负主责。
他是甘肃布政使,一接任就要替上任擦屁-股。
吞声烂抵这种事不止在师爷中存在。
更是官场留下来几百年的烂习。
可还是那句话——就算松衡远认下这个锅。
能有多大的责任,一不是他任辖时发生的事,二不是他做的事。
只是税粮年年有。
哪一年都攒不下仓而已。
松衡远就算有罪。
撑死就是一个流放,更何况他都六十九了。
估摸皇上也会仁慈一把,免了流放。
让他牢底坐穿罢了。
孟德春相当于是站在自己东家的立场上,朝赵东阳要个保证。
想要结盟要不然志同道合,两人天生穿一条裤子。
要不然,就是有把柄在手,对方甘愿跳船。
两人绑在一条线上。
只是,这么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