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宜辉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差事。
有些不情愿:“那群兵贼不知道打通了上面谁的路子。
这下好了,可如了他们的愿了。
如果接名册的时候不和他们掰扯清楚。
难不成还真的要按名册上的人头给他们发粮?”
孟宜辉嘀咕道:“官仓都空了。
今年秋收收上来的粮食纳税都不够呢,还一只蜡烛两头烧,又要慰兵又要纳税。
华亭被掏空了都顶不上这两个大窟窿。
”
孟德春当然知道这里面的厉害。
孟德春叹气,对自己年轻气盛的儿子无可奈何。
管又气虚,不管又怕儿子出事。
想来想去,只嘱咐了一句:“这些事还得看尹大人吩咐,你切莫自作主张,惹的大人不快。
”
“是,父亲。
”
孟宜辉面无表情的拱手离开书房。
孟德春叹气。
想了想,孟德春叫家里的粗使去一趟章询家。
道:“你去同景家把他这些日子攒的脏衣收来。
顺便叮咛他一句,明天帮我看好了宜辉,安安静静吃了酒收了册就回来。
切莫让孟宜辉惹是生非,和人嚷嚷起来。
”
粗使应是。
去了一个时辰才缓缓回来。
他抹着汗解释道:“……章少爷窘迫的很,无论如何都不让小的把衣服拿回来。
还说孟公子的事师爷放心。
他会盯着公子不让他闹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