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管不住自己。
连小八的脂粉钱都赌进去了。
家里的妹妹就数她最可怜,到头来让我害的最惨。
”
“来都来了。
试试又何妨。
”
眼看着机会溜走。
章景同忙拉住蒋英德,不再开玩笑逗趣。
两人上了牌桌,章景同却还是不上桌,只拿着纸扇扇着一室的浊气,在一旁边给蒋英德指点。
章景同理由很正当:“家里不许我赌。
”他笑着说:“我只能陪着长辈赌着玩玩,若是在外面碰这些。
我爹会把我抽筋扒皮的。
”
蒋英德撇嘴。
那他找他干嘛?供着吗。
但此刻赢钱最重要。
蒋英德按下不表。
江湖赌场麻将为求快,打法和坊间很不一样。
——换句话说,麻将在赌场并不欢迎。
骰子三瞬就能开一把,斗鸡一局就能见胜负。
麻将?去去去,外面麻将馆玩去。
但梨园赌坊是有麻将牌的。
梨园赌坊和其他赌坊不一样。
来这里的多里的多是雅客。
偶尔兴致来了,达官贵客叫几个当红的角一起来抹抹牌也是常有的。
下了赌坊,瞧不上普通赌徒爱玩的。
依旧叫场抹牌也是有的。
蒋英德的身份是够的。
作为蒋家的公子,他想玩什么都只是一句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