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得了一个章时霖的好名字。
天家一道圣旨就改了。
如今京城人人都知章延辅,却少有人知章时霖。
章景同不以为然。
把自己名贵的东西都收起来,翻了身朴素的长袍褂子。
富贵中显得寒酸,很符合履历中的状态。
——一个来自浙江桐庐的富家公子哥,章同景。
家中小有钱财,却又没什么大权势。
稍一打扮,一个面容英俊,青袍士子的少年人模样出现在眼前。
章景同眼睛纯真,带着孩童般未褪的蓝膜。
黑白分明,哪怕已经十七,仍让人觉得少年清澈。
崔老架着车,捂着嘴说:“大公子,你这个样子实在不像个文人。
”他太清隽矜贵了,一看就是哪家骄养的世子少爷。
章景同正了正帽子,笑着拍了拍士子巾道:“反正浙江桐庐章家也是大户。
”
章景同又没打算把自己扮成个乞丐。
“就说我是打南边来的。
白净俊秀一点也不奇怪。
”南人多这样。
崔老忍俊不禁,他是章家老仆。
望着自家小少爷只有疼爱。
“大公子说的是。
不亏是跟太子游过江州见过世面的。
老夫竟不知道南人都是公子这般模样。
”
章景同笑骂他:“那怎么办,我总不能现在找回东宫去。
”
到了华亭县。
两人没有直接去县衙,而是先去客栈修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