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无数双充满敌意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更有甚者,故意横刀挡路,试图挑衅。
“滚开。”
萧彻脚步未停,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那挡路的壮汉大怒,手中钢刀就要劈下:“找死!”
刀风呼啸,眼看就要劈中萧彻的头颅。陈默在一旁神色不变,仿佛没看见一般。
就在刀刃距离萧彻咽喉只有三寸之时,萧彻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壮汉手中的精铁钢刀竟被萧彻两根手指硬生生夹住!
壮汉惊骇欲绝,拼命用力想要抽回刀,可那刀仿佛被焊死在了铁钳里,纹丝不动。
萧彻手腕轻轻一震。
“崩!”
那柄钢刀竟从中断裂!
紧接着,萧彻反手一掌,印在壮汉胸口。壮汉整个人如炮弹般倒飞出去,撞在后面的木桩上,当场气绝身亡,胸口塌陷了一大块。
“还有谁?”
萧彻甩了甩手,目光如电,扫过周围所有的士兵。
那一刻,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了整个营地。所有的白羊部士兵只觉得呼吸一滞,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从地狱爬出来的凶兽。
鸦雀无声。
连风吹过旗帜的声音都显得格外刺耳。
萧彻不再理会众人,径直掀开帘子,走进了主营大帐。
……
大帐内,白羊王正端坐在上首,两旁站满了手持弯刀的死士,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萧彻大步流星走入,目光直视白羊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这就是白羊部的待客之道?满屋子的刀,是准备给我切羊肉的吗?”
白羊王死死盯着萧彻,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可他发现,无论自己怎么释放威压,眼前这个年轻人始终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波澜不惊。
“萧彻!”白羊王拍案而起,怒喝道,“你杀我草原兄弟,占我北疆地盘,今日还敢单刀赴会,你真以为我白羊部不敢杀你?”
萧彻毫不在意地找了个位置坐下,甚至还顺手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一饮而尽,咂咂嘴:“这马奶酒,味道太淡,不如我那坛‘烧刀子’够劲。”
他放下酒杯,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直刺白羊王:“白羊王,你少在我面前装腔作势。你以为我不知道,匈奴大单于早就想吞并你们白羊部了?上次若不是金狼王那个废物去抢我的东西,顺便帮你挡了一下,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吃肉喝酒?”
白羊王一愣,随即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萧彻的话,正好戳中了他的痛处。
“你……”
“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吵架的。”萧彻打断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森寒,“我是来给你指条活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