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惨叫声中,土枪落地。
顾娇雪身形不停,再次与余厄扭打在一起。
“哈哈哈!都别过来!不准开枪!打坏了怎么办?老子要亲手拿下这只警花!看看我这半年练得怎么样!”余厄兴奋得满脸涨红,不退反进,挥舞着拳头直接迎了上去。
两人的拳头在半空对撞,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余厄也是实战经验丰富的老手,开始的几招,他凭借一股疯劲儿还化解了顾娇雪的攻势。
不过嘛,但顾娇雪作为省警校的散打冠军,还是在此时展现出了统治力。
侧闪、沉肩、勾拳!
顾娇雪侧身躲过余厄的一记摆拳,反手一记重勾直接砸在他的肋下,紧接着,她身形如燕,那一记在道场教过沈欣然无数次的转身侧踢再次重现。
啪!这一腿快若奔雷,结结实实地抽在了余厄的肩膀上。
余厄被踢得一个踉跄,肩膀传来剧痛,但由于他抗击打能力还是比较强的,于是索性放弃了防守,狞笑着试图贴身肉搏,想靠蛮力寻找顾娇雪的破绽,只要给他找到机会,他相信,只要一拳,一拳就能打到这个美人儿。
然而顾娇雪似乎也知道余厄在想什么,完全不给机会,如同机器人一般的,始终保持着一米左右的压制距离,动作干净利落,攻击全朝着余厄脸上招呼。
一时间,整个大厅只剩下余厄单方面被揍的声音,噼里啪啦的,余厄被打得鼻青脸肿,他却始终如滚刀肉一般,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周围的一群小弟都看呆了,在他们眼里,随随便便就能揍得他们满地找牙的鳄鱼哥,在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警花面前竟然被当成了玩具般单方面殴打。
“草!你们都是死人吗?快上!一起抓住她!”余厄被顾娇雪一个凌空回旋踢重重地踹飞出去,撞翻了一排旧木桶,他狼狈地爬起来,吐了一口血沫,终于意识到自己一个人根本顶不住。
而随着他一声令下,剩下的一群小弟终于蜂拥而上,原本空旷的大厅立马混乱起来,钢管与木棍挥动的破空声此起彼伏。
然而,陷入围攻的顾娇雪却没有任何慌张害怕,她反而展现出了惊人的强悍,身形诡谲,在人群中穿梭自如,一个侧身避过当头劈下的钢管,顺势扣住对方的手腕一拧。
“啊!!”
惨叫声中,顾娇雪又直接夺过另外一侧的砍刀,刀背狠狠拍在另一人的膝盖上。
她越打越快,那种凌厉的气势不仅没有因为人多而减弱,反而如鱼得水,越打越流畅,一个闪身,反手夺下钢管,再接一个过肩摔,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短短几分钟,地上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下了几个抱着胳膊和大腿哀号的小弟,顾娇雪出招狠辣,她知道现在不是心慈手软的时候。
“呀呀呀!给我死!”余厄见手下一个个的被放倒,再次怪叫着加入了战场,顾娇雪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蔑,在她看来,这群人依然只是那群毫无战术可言的乌合之众,被自己全部拿下只是时间问题,人多也不过是炮灰罢了。
眼看余厄扑过来,顾娇雪手中的钢管带起一股劲风,直直地砸向余厄的肩膀,准备趁势打断他,可出乎意料的是,这次余厄根本不躲,甚至主动迎着钢管撞了上去。
砰!的一声,钢管重重砸在他的肩头,余厄疼得面容扭曲,但右手一挥,一包早已藏好的粉末对着顾娇雪的脸洒了过来,随后余厄快速后撤。
灰色的粉尘在空气中瞬间散开,顾娇雪也意识到不对劲,她已经很极限了,几乎在那零点一秒内屏住呼吸,身形暴退,但是粉末或多或少的还是进到了眼睛里。
她不确定这是什么,但那股刺鼻的异味让她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她直到退出了三米开外,才重新稳住身形,死死地盯着对面狞笑的余厄。
刚才那一记钢管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余厄身上,锐利的边缘还擦破了他的头皮,鲜血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染红了半边脸,配上他那神经质的笑容,此刻的余厄看起来简直就像恶鬼一样。
顾娇雪不知道那包粉末作用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中招了,但她知道此刻绝不能再等,必须速战速决。
顾娇雪娇喝一声,再次提一口气,冲入人群,然而,这群亡命徒也似乎知道顾娇雪坚持不了多久,他们不再像刚才那样硬碰硬,而是像一群围猎狮子的鬣狗,利用人数优势不断地拉扯、试探,只要顾娇雪一发力,他们就迅速后撤,根本不给她快速减员的机会。
擒贼先擒王!顾娇雪眼看不能快速制服剩下的歹徒,决定先对领头的动手,她拼尽全力对着余厄发起猛攻。
“哈哈哈!来啊!我的顾警官,再用力点!”余厄狂笑着,半边血脸让他显得格外疯癫,他为了这一天策划了太久,折磨那个卧底,引诱顾娇雪单飞,甚至不惜把自己也当成诱饵,现在猎物终于要入网了,他如何不兴奋?
他本可以用各种方式,用更加歹毒更加下作的方式拿下顾娇雪,但他最喜欢的仍然是刀尖舔血般的格斗,看看这个顾娇雪是不是依旧身手敏捷,看看她是不是依然那么骄傲,那么无畏,他看到了,就是他心里的那个小警花,还是跟以前一样。
所以他要一步一步的粉碎她的骄傲,打败她的无畏,他渴望看到顾娇雪绝望,看到她害怕的样子,在他看来那一定非常美味,即使自己这边损失惨重,他也要在顾娇雪最擅长的领域羞辱她,打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