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逾景扭过头看他。
姜留岁:“错了,叫姜留岁。”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在干什么!让你耍酷不报名字!”
“逾哥怎么没去音乐系?夫唱夫随是吧?”
“我靠我靠好激动,能跟逾哥和岁岁一起军训晒我半个月都愿意!注意看第二排有个小姐妹捂著嘴在偷乐了,她在演我!”
教官对贺逾景道:“你站最后吧,个子太高了。”
教官又看著姜留岁,想了想道:“你就站他前面。”
两人依言入了列。
对于艺术院校的学生来说,参与这类综艺录制既是曝光的机会,也能提前接触到圈里的大前辈,大家都很激动,迫不及待地搭话。
“逾哥,好帅啊。”有自来熟的男生道,“你这一来,最帅新生得靠边站了。当然,是在排除另一位新同学的情况下。”
“别,”贺逾景没什么架子,也跟他们一样盘腿坐在地上,“我都27了,说这些不合适。”
大家哄笑道:“看不出来,真的!”
“比我看著年轻!”
姜留岁在这时候转过头,他也在笑,显然听见了他们的对话。贺逾景有些新奇地看著他。
刚才换了衣服就赶著录节目,他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对方穿迷彩服的样子。姜留岁的长相本就显小,双颊饱满得恰到好处,下巴尖尖的。再加上他这几年的眼神一直没变过,清澈又湿漉漉的眼睛格外灵动,真要说的话,他倒是能混进这群学生里。
姜留岁见他一直盯著自己看,故意用初次见面的语气道:“嗨,你好。”
贺逾景愣了一下,见姜留岁脸上带著调侃的笑意,反应过来,也学著他的样子说话:“你好,要握个手吗?”
周围顿时爆发出一阵笑。姜留岁还真的跟贺逾景握了个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乐死我了,你俩是在演什么一见钟情的戏码吗?”
“磕到了磕到了!假初见也是初见!”
“报告!岁岁的手比逾哥要小,指关节也要细一些。”
“小景手指好长哦……我们小岁被那个会不会痛痛的。”
“啊啊啊啊啊气氛明明这么纯情,怎么忍心开车!开得好再多开一点!”
就在大家期待著被糖淹没的时候,教官宣布休息时间结束,训练继续。
尽管姜留岁和贺逾景是来录节目的,但都十分认真地跟著学生一起训练。看了整整五分钟站军姿,弹幕上飘过一片问号:
“导演我是来看恋爱的!怎么真给我军训上了??”
“不过两位真是好养眼。我第一次觉得这破迷彩服能被穿得这么好看,站军姿我能看一天。”
像是知道观众们看得心痒痒,镜头利索地一切换,时间来到了晚上夜训的时候。
相较于白天的灼热难耐,夜晚温度下降不少,操场上偶尔有凉风拂过。学生们围坐成一大圈,圈外的教官晃了晃手里空掉的矿泉水瓶:“今晚就不训练了,放松一点,我们来玩击鼓传花。”
“一会儿我报数,停下来的时候,瓶子在谁手上谁就上来表演个才艺。”
站了一整天军姿,一听说今晚是这么轻松的安排,大家都很高兴,配合地连连叫好。